这丫头,竟然在装睡。
知女莫若母,池纯音故意道:“既然她都睡着了,就把她抱回自己的房中,不必留在爹娘这里了。”
顾今越立即睁开眼:“娘,不要。”
池纯音被顾今越揽着胳膊,“这么快就醒啦。”
她嘿嘿笑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环顾了四周一圈,“爹娘的床榻这般大,满满数了数,刚好可以睡下三个人。”
顾驰接她的话:“哪三个啊?”
“爹、娘和满满。”
池纯音笑着问道:“那满满今夜想怎么睡?”
顾今越早有了自己的打算:“娘睡中间,我睡娘旁边,爹睡外头。”
顾驰摸了摸自己酸痛的胳膊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对顾今越这么好,到头来她还是亲池纯音。
居诸不息,寒暑推移。
池纯音与顾驰倒是并未有很强的体会。
顾今越稍稍大了,倒没那么粘人,时常跑去祖父祖母那里找堂兄玩,他们夫妇乐得轻松,时而远离汴京到山上小住几日。
塞北已定,顾驰被封为镇北大将军,不日就携家人离开汴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