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气笑,从橱柜中拿出铺盖。
池纯音嘴上虽叫他去打地铺,可那只是开玩笑的,床榻那么大,再睡个顾驰也不在话下。可他还是自顾自摊开铺盖,好像在暗暗生气。
不用猜,池纯音就知晓顾驰也在生满满的气。
“你是不是对满满太严厉了,她才两岁,当然不习惯一个人睡。”
“我这明明是为她好。”
池纯音听着他态度强硬,接下来说得话叫顾驰的心防溃败不堪:“可是刚才满满问我,爹爹是不是不喜欢她?你说说你,明明宝贝她的不得了,结果还是被她误会了。”
顾驰不可置信转过身,心绪不定:“她真这么说得?”
池纯音点点头。
顾驰冷着张,手上的动作怎么也做不顺。
“我当然知晓你很爱她,她刚出生时背后长疹子难受,又说不出话来,是你成日成夜抱着她哄她。这些年她总是生病,也都是你急来急去。可满满才多大,你前些年还与英国公置气呢。”
池纯音放缓语气:“满满现在还小,没到立规矩的年龄,先宠她几年,等她有记性了再说。”
“宠?”顾驰重复了这个字眼,反问道:“你,我爹我娘,圣上皇后,哪个见了她不把她捧在手心,若我再不压下来,这丫头要把汴京给掀翻了。”
说来也是,池纯音觉得满满哪里都好,没有严厉的必要。
英国公府上更是了,夫人只生了俩个儿子,大嫂也只有一个圆哥,顾今越便是顾家难得的小姐,就连名字都是英国公亲自取的,恨不得时间所有珍宝都捧到她面前。
顾驰如今已经是骠骑将军,享食禄一千五百石,顾今越很讨皇后娘娘喜欢,已经封为永安郡主。
顾驰对顾今越是很宠的,但决不溺爱,若她犯了小错误,要将她拉在墙角罚站。
上回就是,顾今越想祖父祖母,不知怎么溜出府上,跑回英国公府,要不是娘派人回来通传,顾驰与池纯音要吓死了。
回来后,顾驰第一回 罚顾今越,告诉她这有多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