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起身:“既然如此,圣上,当着众臣的面,我也想给枉死的袁将军一个公道。”
长公主面上终于有了起伏:“世子提长宁亡夫,可是为了继续推诿下去?”
“殿下何必当这惊弓之鸟,袁将军死得凄惨,是我大齐之痛,可他被俘得实在蹊跷,圣上,臣再去塞北倒是发现了些端倪。”
圣上道:“说。”
长公主当即慌乱起来:“圣上,这事与长宁有何关系,世子莫要围魏救赵,糊弄我们!”
顾驰睨了身下人一眼,“可若是有关系呢?”
满座当即哗然,世子这意思,袁将军的死,与他妻长宁郡主有关。
顾驰冷笑道:“毕竟事关皇室血脉,圣上不若先屏退众臣。”
“不必,既然皇姐想给长宁一个清白,这便是最好的机会,朕也要还你一个清白,省得被有心之人攀污。”
顾驰继续道:“圣上,袁将军被俘是因为战马受惊,将他甩在地上,这才被北晋人俘虏去,可战马训练有素怎么会突然发狂。臣特地命人将疯马拖回去,发现马蹄间竟然有一银针。”
长公主道:“银针而已,世子凭什么冤枉长宁?”
“臣没有冤枉郡主,长公主不必大惊小怪。”
顾驰继续道:“那银针打磨得看不出形状,但我成婚后时常为纯音买首饰,汴京那几家铺子材料都甚是熟悉,只有汴京玉意阁舍得用这样的金银。塞北匮乏,据我所知郡主出嫁后,长公主倒是时常将玉意阁等新出的珍品成批送过去。得知袁将军死讯后,长宁郡主便哭得死去活来,恨不得随她去了,我自是成夜守着怕她想不开,回到汴京后我就将那银针送去玉意阁,阁主一眼认出是他们的用料。”
“这算什么证据,说不定是有人构陷长宁,偷了她的簪子。”
“这倒是有可能,毕竟郡主在塞北确实与婆家不睦,也瞧不上其他人,袁家确实有可能为了报复郡主害自己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