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将头埋在她的胸前,整个人甚是平静。
她从未见过顾驰这样自持。
过了一瞬,顾驰抬起头:“我先去浴房。”
她壮足胆子:“我想和你一起去。”
“好意我心领了,过些时日,过些时日,我真受不住。”
顾驰把她按在原地,头也不回往门外走。
池纯音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反复想着他说得那句受不住,他为什么受不住?
他明明很想念她,为什么今日一点感觉也没有。
忽然间,有个猜想陡然在她心中升腾。
池纯音面色惨白,他不想碰她,也不想生孩子,该不会在塞北的时候,伤了吧。
顾驰从浴房中回来的时候,池纯音已经换上严实的睡衣,躺在床上老老实实等着他。
他蓦然松口气。
刚才好不容易在浴房疏解好了,若她还要勾引自己,肯定受不住,若让她发现了,她肯定很担心。
顾驰先熄了灯,钻回被子中,准备抱着池纯音相安无事睡下。
他正迷糊着,她那双柔弱无骨的手正游走在他腰间,向裤子的抽带而去。
顾驰立即攥着她的手腕,即使制止:“耍流氓?”
池纯音本不想声张,这若真出了问题,顾驰肯定觉得很丢脸,她就想偷偷看看就好了,谁知道他没有睡着。
反正也被他发现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池纯音在心底给自己鼓气,拔他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