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想守活寡了。”
池纯音说完这句话差点要把舌头咬下来,不要脸真是天生的,顾驰在这方面得天独厚,她学不来。
顾驰差点笑岔气,“我真是带坏你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近墨者黑也是应当的。”
“行,再黑点,我喜欢。”
池纯音打了顾驰一下,耳边传来声闷哼,她连忙爬起:“怎么了?”
顾驰道:“没事。”
他连忙转开话题:“时候还早,要不——”
池纯音与顾驰当了这么久的夫妻,若是不知他现在想些什么,那也太不称职了。
以上次的经验,顾驰每回很久不见她,下一次见面肯定恨不得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刚才她还在睡着,他有所顾忌。
眼下俩个人说了这么久的笑话,顾驰应当也差不多要开始了。
池纯音虽然有些害羞,可想想是和顾驰,其实也有些期待。
她面上荡漾起浅笑,回回都是顾驰主动,自己总是一副明知道要发生什么,但却面上装作无事的云淡风轻模样。
“笑什么呢?”
“啊?”
池纯音抬起头,疑惑开口。
顾驰笑得玩味,估计是看穿了她刚才在想些什么,可这不约而同的心领神会某种程度也算是助兴。
他却并没有要脱衣服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