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搬出去了,他的书房就空下来了,但洒扫婢女时常打扫,屋内依旧整齐明净。金丝楠木桌前,经文整整齐齐规整在上面。
顾驰最不喜欢看这些书了,要不是为了敷衍国公,这些怕不会出现在他的书房。
说不定,他成日里对着这些书发呆,写下的批注全是她的名字!
池纯音来了兴致,翻阅起来。
可顾驰并不是做样子,这些经书他竟然是真的在看,还看得很认真,旁边也没有写下她的名字,池纯音不死心,多翻了几本,找到了书皮是经论内里是兵书的“赝品”,就是没有找到有她的痕迹。
这个人,心思藏得可真深!
池纯音都打算放弃了,结果看到了屏风后的橱窗有个暗格。
肯定是那里!
她今日存了探究的心,非要挖个底。
池纯音把那黄木盒子小心翼翼端到桌前,烛光炽碎的光芒打下来,映着她期待的神情。
池纯音看清盒子里面熟悉的纸张,面色骤然一怔,嘴巴张开,眼泪差点要夺眶而出。
她送给那死士的信,怎么会在顾驰的手里?
池纯音一封封拿开看,这放置的顺序都与她送出的一摸一样,这些年过去了,这些信连个缺口都没有。
盒子最下面,放着熟悉的傩戏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