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面色越来越困惑,根本不能理解池纯音说得话。
“我不知你原来误解这么深,不过今日发泄了也好,我一一根除。”
顾驰将池纯音护在身后,上前一步,终于正瑟缩着的长宁了个眼神,话音对着长宁时,顾驰态度陡转,是一点情面都不愿意留了:“你是谎话说多了,现在得癔症失心疯了?”
池纯音猛抬起头,目光尽是惊讶。
顾驰继续道:“我书房里的多出来你的画像,还有你身边那个不长眼的东西,和背后我不知晓的挑唆,是你,还是你妹的主意?你们就算准备收手,我也不会就此罢休。”
长宁郡主惊道:“顾驰,你在说什么,这些时日你不是这样的,你怕我想不开,日日守在身边。”
“怕郡主想不开,郡主莫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何不仔细想想究竟为何,我会怕你寻思?”
长宁郡主面色苍白如纸,如置冰窟,池纯音不明白,她何至于恐惧如此。
顾驰揭过了这个话题,将池纯音带在身边,继续质问:“这事我暂时不想提,既如此,不如今日就将从前的误会说清楚了。从前我同你关系尚可的时候,求你将纯音带出来,只是想见她一面,这点我早就同你说清,郡主该不会还固执己见觉得我是拿纯音做掩饰,实际上心悦你?”
长宁郡主虚弱道:“顾驰。”
“别打断我,如今我再同你讲一遍,我对你无意,从来没有。:
顾驰神色冷清:“刚才纯音说我种你喜欢的花?没记错的话,从前郡主主动告知我纯音的喜好,原来说得都是您自己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