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顾驰成日里嘴巴没好话,可是真没有人在身边念叨,还叫人怪想念的。
池纯音正准备离去,余光却瞥见书房一角有个陌生的楠木箱子。
那是什么?
她心下好奇,寻过去看,这楠木箱子的锁虚挂着,想来里头都是顾驰重要的东西,要时不时打开来看。
池纯音掀开盖子,映入眼帘的是各式各样的画卷,顾驰从来没有这样的雅兴,去收集各家名画。
她倒想看看他喜欢的是谁的名家大作。
池纯音拿起一副,可看清这画像画的是谁之后,姣好面容瞬间失了颜色。
她不死心,多翻了几张,毫无例外,全是长宁郡主的画像。
天阶夜色凉如水,五角亭修在假山清泉之后,犹如置身画中。
清爽月色落了下来,亭内静谧无声。
池纯音靠着柱子,望着远处愣神。
顾驰的书房里怎么还有婉宁郡主的画像?
若是在英国公府上,她还能想定是时间太久了,忘机收拾,毕竟顾驰也不是爱去书房的人。
可他们二人都已经搬进新府了,他还特地把之前的画像一齐带进来,这又怎么解释呢?
池纯音本不想让自己陷入无休无止的猜忌中,可想到他送回来的家书上,没有出现过长宁郡主一个字,这又是在刻意避讳什么?
她心绪纷杂,忍不住想他与顾驰这些时日的相处,他满心满眼都是她,她也不该在这个时候瞎想。
肯定是个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