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大方。”
顾驰来了兴致:“嗯?”
她使起小性子来,“听闻长宁郡主如今对你念念不忘,你,心里应该有数吧。”
顾驰这几日成日乱吃飞醋,害得她说话的时候总要掂量掂量分寸,她想学他这样,却不留痕迹地把心底话表露出来,看来这事真的是要天分的,顾驰就是这方面的行家。
顾驰将她转过身,抬着她的下巴,诧异道:“你在说什么?”
池纯音有些羞恼:“没听见就算了。”
顾驰心情甚是舒畅,“关我什么事?”
她猛地抬起头,只见他神色清明,一脸坦荡。
长宁郡主的心意,管他什么事。
池纯音瞬间满意了,心里像是灌了蜜似得甜丝丝,也不想再同顾驰玩什么吃醋的怪游戏。
她正偷笑着,又被顾驰抗在肩上。
“春宵苦短,及时行乐。”
她拍着顾驰的肩头,笑声如银铃。
二人回到房中,也并没有立刻行乐,似是都有话想对对方讲。
池纯音被顾驰放在床上,心底还回味着他刚才的话,像是吞了颗定心丸。
长宁郡主的心意,管他什么事。
“你有没有觉得,这些时日,我有些恃宠而骄了啊?”
婚前她曾接受的教导,都是要敬爱夫君,不可嫉妒。
顾驰轻挑眉头:“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