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婉宁郡主听不惯这些话,半斜着身子,“王夫人这话倒是有意思,前些时日好像不是这番说辞,怎么突变了?”
王夫人这当众被截了短,面上很不好看,尤其是怕国公夫人心底有个什么,看着婉宁郡主这自得模样心中暗火横生。
池纯音知道王夫人与婉宁这嘴巴厉害得不相上下,今日是顾家的好日子,也怕他们二人不对付起来闹得难看。
“纯音好久未见郡主了,郡主不若同我去后院看看?”
婉宁郡主瞧了她眼,起身得倒是快。
池纯音的预期,将婉宁郡主安顿好,自己也可顾着其余客人。婉宁郡主适才没嘴瘾没过爽,可别撒在她身上,况且,她也未必想同自己呆在一处。
池纯音带郡主到了处阴凉长亭,好吃好喝供上,见着差不多了,她便要起身。
“你走什么?”
她回过头,诧异望着郡主:“我留什么?”
婉宁气急:“你身为当家主母,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行吧。
她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有什么法子。不过听她这口气,不像对王夫人那样剑拔弩张,态度放软了许多。
“这是世子哥哥为你修的宅院?”
池纯音望着她,点点头。
她绕了半天就问这?还不如让她去外头照顾宾客呢。
“你怕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