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纯音心里有些奇怪,难不成求愿还有知足的道理,但客僧定是好心提醒,她也作罢,起身回府。
天色渐晚,回府的时候,池纯音发觉顾驰今日竟然在府中。
她瞧见顾驰的那瞬间,惊讶道:“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回府。”
顾驰靠在窗边,本紧缩的神容忽然间松动不少,整个人面上都亮堂了起来:“你去哪了?”
“能去哪?找娘问问开府的事。”她说谎了。
顾驰扫了眼她裙裾上沾染的泥泞,猜到她是出城了,只与是去见了什么人,他希望池纯音告诉她。不过她既然刻意隐瞒,便是不想他知晓。
池纯音走在他的身边,嘴里满是抱怨:“开府事多,累都要累死了。”
“区区小事,交给下人办就行了。”
池纯音这次倒很执着,“那怎么行!”
“我们要在这儿住大半辈子,第一次开府总要认真些,更何况这还是你置办的宅子,我自然要上心些。”
顾驰终于笑了,将她拉进怀,“为夫好好谢谢你。”
顾驰搬进新府,开府宴自要在出征前办完。池纯音为了开府已经愁了有些日子,最后理出来的流程叫英国公夫人点头,命人实施下去,绝不会有行差踏错的余地。
今晨顾驰起身时,池纯音也让人进来伺候洗漱。
她今日穿得甚是喜庆,枣红水纹状花缎子衬得人肤色姣好,好像嫁过来后,身上丰盈不少,身姿曼妙。
顾驰每日走前,都要赖一会儿,今日怕她忙着自己,再三吩咐道:“若累,就叫他们将礼放下,趁早回去。礼到了就行,人不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