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寸进尺地躺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感受他的蓬□□伏,想探听探听,到底有什么话是世子殿下说不出口的。
顾驰沉吸口气,“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准备干什么?”
池纯音笑得了然,“绣绣花,看看戏,陪陪爹娘。”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就是每个字都和他没有关系。
顾驰声音冷淡,只是说出的话落在耳中,竟然能听出一丝委屈。
“那我呢?”
池纯音理所当然道:“你征战沙场,我自然是在府中等你凯旋啊!”
顾驰抱着她的肩头,心中那口气不吐不快,终于是忍不住了:“你心里的那个人,不会冷不丁又冒出来吧。”
池纯音伏着身子,不可置信地望着顾驰。
顾驰知晓自己这话说得很突兀,可这些时日他都不在府中,万一那个人又冷不丁地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勾引她,怕是等到他凯旋的时候,这府上就已经人去楼空了吧!如若他知道那个人的下落,人若活着,就送到北晋去,人若死了,就把坟迁到池纯音见不着的地方。
“我知晓他待你很好,这事有先来后到,道理我都懂,可是你既然嫁与我了,我比他待你更好。这话说的,倒像是我要与他争个高低似的,但纯音,你要知道,我是真心想待你好的。”
池纯音眼中有些湿气,静静听着顾驰说些没头没脑的话,心却难得归于宁静。
“你明白了吗?”
她点点头,却还是道:“可有如果,我还是希望他还活着。”
顾驰听了她这话,脸黑的可怕。
池纯音不逗他了,“我嫁与你后,日日都很开心,我希望他活着,只是念着他是个好人,希望他终有一日能实现自己的报复。”
“但我现在更想与你好。”
顾驰侧目而视,面上的寒意已经驱散,笑得春风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