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怕是不能,顾驰可能要回府用饭。”
池宜气不打一出来,戳了戳妹妹的脑门, “当时你嫁给顾驰千万个不情愿,怎么现在倒是成了家里面盼着夫君回来的望夫石了?”
池纯音羞赧反驳:“哪有?”
“还没有?你对我哪里有一句真话!”
“嘴上说着与顾驰当一对寻常夫妻, 结果呢,他又是对你做的这些事,银子, 心意, 全在你身上了,这不是心悦你是什么?”
池纯音犟嘴道:“他又没对我说过。”
“这还用说, 他已经将心悦二字写在脸上了,难怪呢,前脚刚与徐家退亲,后脚就登门了,我看他是对你情根深种已久了吧。”
“这我怎么知晓?”
池宜望着周遭点点头,“我觉得世子倒是比你先前心中的那个人强很多,样样都好。”
她有些惊讶:“堂姐是怎么知晓的?”梦中人的所有事她都没有同外人提起过。
“你当我傻?”
池宜叹口气:“那人刚认识你就送了那么多名贵花卉,还是借着秦家的名义,我留个心眼便问了秦禹,根本没这回事。最开始还是怕他是哪家纨绔,毕竟汴京这样玩弄人的公子不少,可他后来也只是送些寻常物逗你开心,你们也没做什么逾矩的事情,我就睁只眼闭只眼当做不知道,本以为他既然有心,那就该早早来提亲,结果一点动作也没有,若他有世子那样眼疾手快,今日是何景象还不一定呢?”
“纯音,他是谁?”
池纯音想到昨夜那个梦,下意识想替他反驳。
他如今是死是活都未可知,就算眼下嫁给了顾驰,她有信希望他活得好好的,升官加爵,早日建功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