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你也是我们兄弟间最有能耐的人,怎么眼下这么憋屈,实在不行就算了。”
顾驰望着秦禹的眼中,淬了毒。
秦禹知晓自己失了眼,遂闭嘴。
他眼锋生寒,满脑子都是昨夜池纯音哭泣的景象。
她为谁而哭?
谁死了?
秦禹看不下去:“你说说你,先前隐姓埋名为了她做那些,眼下死要面子,你直接告诉她,小爷心悦你心悦的要死,这不就得了?”
“你不懂。”
起初他有很多回都想与她说明白真相,只是有的事情不早说明白,日后就不好解释了。
而且他渐渐发现,每次传来的信件都比她本人还要生动,生动到他即使见惯了世间宝物,也贪恋这些精心他制造出来的交集。
他也越来越怕她哪一日发现真相,破坏了这片刻美好。
即使他站在池纯音面前,都只能装作世子的高冷,免得她凭着声音听出不对劲。他也只想从这些书信中多了解她一些,总有一日,她会原谅他这些幼稚的行径。
顾驰早就认清一件事,这些年他对池纯音的好,不是全她的心愿,只是为了自己。
他在军营里摸爬滚打的那些年,外人根本想不到他一个金尊玉贵的少爷受了多少苦,圣上的要求有多严格,长夜中他不是没有想过放弃的念头,可想到身后总有个人为她摇旗纳鼓,他觉得这些都不算什么。
生辰夜他只是随口一提,池纯音便将他的志向放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