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他将玉佩送给她后,这个小女娘因为他在汴京名声不好,故意无视他,刻意装作不认识。
她倒是身姿窈窕,怪不得身后那个臭流氓要尾随一路,准备朝她下手。
顾驰从别人那拿了个半遮面具,带在脸上,见那流氓真准备下手之时,一脚给他踹出个狗啃屎。
“不长眼的东西,撞谁呢?”
那流氓捂着尾椎骨,正回头怒目相向,可见顾驰身子挺拔,浑身气度雍容,不像是常人能惹得起的主,他瞥了眼池纯音,识时务跑远了。
池纯音再迟钝也明白,面前这位满身风姿的公子救了自己,忙出声道谢:“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救。”
顾驰倒是看都没看池纯音一眼:“你的感激值几个钱?”
?
池纯音有些混沌。
他好凶啊。
他刚才对那个流氓凶巴巴的,是因为流氓是坏人。他们俩个又素未谋面,他为何对自己隐隐有敌意。既然不喜欢她,那还帮她踹这个流氓干什么?
池纯音觉得他可能也不想和自己呆在一处,再次道谢就准备离开。
顾驰眼睁睁看着池纯音转身,不免想到了秦禹说她不愿与自己结交的说辞。
又要躲开他。
他双手缠绕在胸前,并未直接阻拦,而是吓唬这个要走的人:“你信不信现在走,那人还可能阴暗处埋伏你,将你拐到教坊里去,到时候你可没有能救你出来。”
池纯音的步子微不可察地顿了顿,倒吸一口凉气。
她再度转过身来,“汴京这么危险的吗?”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