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纯音还嫌他说话烦, 转过身不想搭理。
顾驰却把该在她身上的被子掀开,拿起屏风上搭着的外衣替她换好,“快些,不然就赶不及了。”
“干嘛呀。”
“你和我走就知道了。”
池纯音的意识绥缓升起,不知怎么就和顾驰出了府,俩人又坐在同一匹马上,顺着街疾跑而去。
他应当刚从军营赶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要带她做什么要紧事。
池纯音忍不住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顾驰反问道:“你一点都猜不到?”
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能猜到什么?
顾驰在她耳边轻笑道:“带你去医馆,看看你的脑疾。”
池纯音猛拍顾驰的手臂,瞪了他眼,就知道对她成天卖关子。
今夜汴京城里又有社火舞队演傩戏,街道上围着不少百姓,马也有些行不动道。池纯音望着眼前景象,短暂地晃了一下神。
顾驰有所察觉,笑着问道:“怎么了?”
她摇摇头,恢复平静,“没什么。”
顾驰猜出她在想什么,心下满意,并未追问下去。
顾驰带池纯音去了他们的新宅邸,池纯音这次有了准备,留意起街景,忽然间明白了那日顾驰为何站在这棵树下,还对她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
“原来那时候你就在暗示我,这是我们未来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