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极妙,合着这钱就是给你自己备下的?”
池纯音恨不得堵住他的嘴。
之前叫她绣香囊她也没要报酬,是顾驰硬要塞给她的,她又不知道他会娶自己。叫英国公夫人听去,还以为她讹顾驰呢。
家大业大的英国公夫人才不会放在心上,一百两买儿子儿媳蜜里调油,天底下哪有这么划算的买卖,一千两一万两十万两,她都乐意!
“给给给,男儿家在外打拼,这俸禄自是要给纯音花的。”
池纯音面上羞赧,心底却甜丝丝的。
成婚的日子好像越来越好了。
只是顾驰眼下哪里有功夫赌钱,这讨个好彩头的香囊现在也失了用处,他还把这个就香囊挂在身上,是不是真的很喜欢?
而且他好像只带过自己的。
长宁郡主绣工技艺比她好得多,他当时也没要郡主的。
池纯音正偷摸想着这些不能为外人道的事情,英国公却携着肖渡走到了前厅,硬要留下肖渡用晚膳。
她心底腹诽,若是该懂点道理,肖渡便不该再待着不走。
肖渡望着池纯音,偏偏还真应下来:“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落座之后,肖渡寻了机会,终于对着纯音开口:“许久不见少夫人,好像与从前不同了些。”
英国公来了兴致:“你认识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