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冷眼旁观,搭在池纯音腰上的那只手默默收紧,即使肖渡从他身边走过,他并未退让,二人肩头相撞,无声弥漫着硝烟。
待到肖渡已经消失在二人视线,顾驰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人谁啊?”
池纯音讶异地转过头看着顾驰,他刚才还不是叫人家肖大人吗?明明认识啊。
顾驰有些不自在,“我是问他和你很熟吗?”
“之前比较熟,他在泉州时同官宦小姐们教过几堂课。”
“哦。”
顾驰才不信只有这么简单。
那只是师生情谊,池纯音刚来汴京的时候为什么带着他的玉佩不撒手,而且那肖渡还要登门拜访,谁欢迎他了?
既然池纯音不打算说,那他打破砂锅问到底也没什么意思。
池纯音也察觉身边人的兴致渐渐冷淡下来。
她猜测可能是因为肖渡。
她想着要不要同顾驰尽数交代清楚,肖渡从前赠予她了块玉佩,其实不止肖渡,刚来汴京也有人送了她块玉佩。
可是池纯音纠结着,又没有什么说的兴致了。
他也从来没有和她提起过他和长宁郡主的事情啊,她这样子有什么意思?既然不计较,那两边都别不计较好了,她也不想听他之前和郡主的事情。
顾驰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我娘今日来了?”
“嗯!我觉得爹娘好像逐渐松口了,也没有那么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