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宅邸是顾驰成婚前购置的,那个时候他竟然只落了她的名字,而且刚才她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觉得顾驰不情愿将房契给她。
池纯音抬起眼,碰巧看清顾驰的眼神猛然一顿,他绷着身子,好像有些不自在。
马车之中,忽然升腾出别样不可言说的意味。
俩个人不约而同沉默了。
顾驰喉结清滚,“房契先放在你那里,虎牙还未将钥匙给我,这些事情交与我办就行,你等着住进去就好。”
池纯音点了点头,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哎呀,出来的太匆忙,我连换洗衣物都未带出来,还有你给我保管的那些地契统统落在府上了。”
顾驰也很快找回状态:“我现在就陪你去买,家中的东西留在那也无所谓。”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顾驰噙着笑:“你忘了我现在也是有正紧官职在身的,该有的月例虽比不上从前,养十个你还是不在话下的?”
池纯音佯怒:“你还要养十个?”
“听不懂好赖话?叫你等会使劲买,为夫吭一声就不姓顾。”
刚才二人中间默契的无所适从在几句玩笑话中带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她还能和顾驰说说笑笑。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面不改色的皮下,自己那颗心有多猛烈。
她更不知道,顾驰也是如此。
顾驰叫她使劲买,可这个劲也值得太过了些。
但凡她对任何物件有过一瞬间的眼神停留,顾驰便会叫店小二给她包起来,也不会嫌她逛的时间久了,难得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