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宜理清了自己突然袭来的思绪,“国公自己都没有办法让世子听他的,若这人在顾驰心中没有分量,那这话说了也是白说。
“国公为什么这么笃定,你去劝世子,他就会为你放弃呢?”
池纯音被堂姐这话问住了。
她为大哥的事着急上火,还没有发现其中说不通之处。自己也只是知晓顾驰的秘密后,才与他渐渐亲密起,这才过去几日,国公怎么就会笃定自己的只言片语,顾驰甘愿放弃这近十年的努力?按照常理,顾驰若知晓她临阵倒戈,怕是要生她的气吧。
怎么会听她的呢?
池宜道:“你也觉得不合常理是不是?国公与夫人身为顾驰的父母都劝不动他,你才嫁给他几日,怎么就能劝动他了?”
池纯音想不明白:“可能是国公病急乱投医,不想放弃任何能说服顾驰道机会吧。”
顾驰军营那里越来越忙,他人不在,总是托石头往府上送东西。
要么是城西的点心,要么是哪家衣坊新上的裙子,有时候只是一张信纸,上面记录着他今日做的事。顾驰行事不符常理,写的东西也妙趣横生,有时候嫌弃操练的时候士兵没有气势,说要上战场还这样就撂挑子算了。
这话也就说说,正叫到了那一日,他肯定是最快冲锋陷阵的。
因为顾驰总叫人送东西回府上,池纯音每日都有了期待,冲淡了对大哥一事的担心。
俩人这你来我往自然逃不开英国公的眼睛里。
阖府上下哪里都是英国公的眼线,国公再三拿池耀的事提点了,池纯音还是没有要劝顾驰放弃的打算,既然与国公意见相左,世子不在,那这府上少夫人的地位也是名存实亡,虽说绝不会在吃穿用度上苛待,可与刚嫁进来的热情不同,下人们好像会变脸似得,一下子冷淡了好多。池纯音就算想见见夫人,也被称病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