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池纯音今日被秦禹吓到了,宽慰道:“不必挂心,这一次并不是斩草除根,仅仅威慑罢了,我很快就会回来。”
顾驰的呼气声轻扫过她的面颊,又痒又麻。
既然他很快就要出征,池纯音想到夫人对子孙的殷切,这好像有点急了。
她刚才还在赶顾驰走,现在又不得不留他。
“娘说,她想抱孙子了。”
“她白想。”
池纯音半撑起身子,问道:“为什么?”
“我喝了避孕的汤药,这几年你应该不会有身孕。”
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难道顾驰只愿意与她圆房,不想和她有子嗣吗?
顾驰勾起唇,笑得摄人心魄:“这么想给我生孩子啊?”
池纯音气的打他的后背!没个正形!
她紧盯着顾驰,想要一个真正的答案。
顾驰这敛神认真答道:“你才多大就想着有孩子,妇人生孩子最伤身体,还是缓几年再说!”
“可是娘那边催的紧。”
“怕什么,我顶着。”
池纯音再度问道;“为什么?”
顾驰醒了神,眼神惺忪,又是那副不做人的表情,笑得顽劣:“我不想刚成婚就守活寡十个月,你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