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真不仗义,瞒了我这些年,竟这么快同你讲了。”秦禹故意将话说得调笑意味十足。
池纯音之前毕竟是身居幽闺,对塞北战事一概不通,顾驰不提估计是怕她和家人担心,可要上战场的是他的夫君,总不能还这样一无所知吧。
“秦公子,你能同我讲讲塞北现在情况如何吗?”
秦禹看人看事极准,当即明白她的意图。
“这是担心他?”
池纯音既怕秦禹继续调笑下去,耽误时间,更重要的是,她现在还不好意思向外人袒露她对顾驰的挂心。
她不紧不慢应对道:“堂姐有话叫我带给你。”
都搬出堂姐了,秦禹这才正经不少,“当今圣上还未登基,梁将军还在时,与北晋倒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边境子民还有安生日子可以过。只是梁将军去后,塞北无人能撑起他的担子,北晋内政势力更为复杂,人心浮动,便有人试图侵略塞北,转移内部问题。”
“圣上有心根除,奈何朝中无人,且北晋骑兵甚是凶狠,除了欺男霸女扰得百姓民不聊生,若是俘获敌军将领,那手段才叫一个折磨。”
池纯音听来有些害怕:“有多折磨?”
“极其残忍啊!”
秦禹还要故弄玄虚,却被忽然在身后的顾驰击了后颈。
“你胡说什么?”
秦禹吃痛,怒道:“你干什么?”
顾驰拉过池纯音,懒得搭理他:“别听他吓唬你。”
池纯音跟着顾驰,可已经被吊起来的担心像根鸦羽,时不时撩动着她的心弦。
“秦大哥还没说完呢!”
“听他说,不如去醉仙楼听说书的掰扯。”
顾驰倒是云淡风轻,根本不惧怕,反倒问道:“想不到,你这么担心我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