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日她独守空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自己过来的。
不过现在好了,这只是一场误会。
顾驰玩着她的耳垂,环抱她的手紧了紧。
“我也不开心。”
池纯音仰起头:“你不开心什么?”
“我那几日回回热脸贴冷屁股,我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她憋着笑,想象出来顾驰想让她搭理他却不成的气急败坏。
“以后不准生我闷气。”
池纯音回怼道:“凭什么?”
“你急什么,我叫你不准生闷气,又不是不准你生明气,有火冲我发啊。我们刚成婚,经得起几次这样闹,趁我还未离开汴京,珍惜吧。”
原来是这个意思,她脸上染上笑意,“我可不敢惹世子殿下。”
顾驰听着她阴阳怪气,捏了捏她身上的痒痒肉。池纯音蜷缩在顾驰怀中,当即投降。
二人笑闹一阵,终归趋于平静。
翌日清晨。
池纯音醒的时候,身边已经空荡荡。
窗外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想来顾驰已经开始练兵了,昨夜闹到那么晚,今日还能起这么个大早。
今日再回想起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顾驰自幼众星捧月养着,要什么有什么,从未见过他对哪件事如此执着过。
他能得圣上青睐,从来不是平白无故的。
池纯音翻身下床,桌上有顾驰准备洗漱盆盂还有早膳。
待她梳洗完毕去找顾驰。
士兵们俩俩成组对抗,顾驰站在高台上,俯视着场上所有人。
“此次出兵,迎得是北晋骑兵,下盘要稳,出手要狠,不能有任何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