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心动,声音发紧:“之前学的东西快忘光了。”
池纯音有些慌乱,“你要学就学,关我什么事。”
她都语无伦次了,这怎么没关系?
可顾驰覆上来的时候,她后背都僵直了。
这一次比以往都难熬,每分每秒都放缓许多,各种微妙感受也似是泡发了无限放大。
就算是为了夫人,也该老老实实与顾驰学完每一步。
池纯音还是害怕:“没有带那本子,我们什么都不会,怎么学嘛!”
顾驰双眸晶亮,一字一句牵扯着她的心肠。
“谁说没有?”
顾驰从枕头下拿出本她没见过的东西,“这是军中弟兄给我的,这几日我认认真真看了一遍,觉得比你那本写的要好。”
“试试?”
池纯音顶着顾驰炽烈的目光,不情不愿将那本新本子接过来。
她翻页的动作轻悠,可心底却掀起了阵惊涛骇浪。
顾驰给的这本,和她的那本,讲得完全不一样。
里面有站着的,趴着的,跪着的,就是没有好好躺在榻上的,而且各个面色孟浪,看得叫人触目惊心。
池纯音紧闭双唇,说不出话。
顾驰倒甚是期待,语气轻快:“怎么样?”
她装作恼怒:“什么怎么样?你的这本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