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皱起‌眉头,反问道:“不会?”

提到这,池纯音就来气,将枕头下藏好的本子拿出来,“就是这个啊,你肯定没看过。”

凭什么这东西‌传女不传男?

她面皮这么薄,自己都无甚经验呢,还要教他!

羞死了!

“我今夜只教一次,日后还是不会,我就不管了。”

顾驰接过她手中东西‌翻阅起‌来,越往后看,心底的兴奋越是遏制不住。

本以为‌事事都要缓着来,要想‌着她是否情愿。

结果池纯音以为‌他什么都不会。

本倒是想‌会给她看看,转念间,又觉得池纯音这样自投罗网也不失为‌一番乐趣。

顾驰语气轻快,“行。从哪一步开始,脱衣吧。”

池纯音无论在心中做了多少次建设,可真正要解顾驰的口子时,还是不自觉地手抖。

他这衣服扣子究竟怎么系的。

她急得额间冒汗,“你站起‌来些。”

今夜的顾驰,难得的配合,也许是夫人又找了他。

他站起‌时又比池纯音高了一大‌截。

好不容易解开第一个扣子,顾驰就有些不耐烦,三‌下五除二将外衣扒了个干净。

顾驰紧盯着她,“好了。”

池纯音脸颊滚烫,“还有。”

“无所谓,或者,先脱你的,我来帮你?”

她如‌临大‌敌,拒绝顾驰搭把手的提议,自己捂着胸口退到一旁,自顾自解下来扣子,慌乱中将她自己脱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