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守活寡的日子,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可她既然不愿意,自然不能强求。
顾驰只能用老法子解决了,原来做这事脑子里想得都是她,怎么人都在自己房中了,过得还是这样憋屈。
池纯音垂下眼睫,发出邀请:“那你要上来睡吗?”
顾驰顿了顿,下意识想答应,又被适才的教训生生遏制在喉间。
天还未彻底转暖,再泡个冷水澡,他今夜真是要病了。
“不。”
就知道是这样。
池纯音低声应道:“哦。”
顾驰伸手弹了弹她脑门,笑道:“想什么呢?”
他未同自己闹别扭?
池纯音见他转过身去,走向屏风后的橱柜,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个漆嵌盒子。
她问道:“这是什么?”
顾驰不废话,将盒子递了过来。
“这里面装的有地契、铺子,田产名录,每月收来的银钱原来我都叫石头管着,如今全给你吧。”
池纯音有些惊讶,伸手接过。
顾驰笑道:“嘴再张大些就合不拢了。”
“这些,给我做什么?”
顾驰恨铁不成钢道:“你说干什么?如今你是英国公府少夫人,替夫君管这些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他知晓池纯音手里若是不宽裕,日后在府上施展不开,指着嫁妆有什么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