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垂下视线,抿紧唇瓣,面颊微微红晕如初春花骨朵,身子轻颤。

她也只是偶尔粗略看看那写本子,实在是不堪入目,看不了多久就合上了,而昨夜,是实打实梦到了!

即使是梦境,她都能感受到那股子余韵要掀翻自己。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梦到顾驰,之前从来没有过的,可能,就是因为娘娘告诉她顾驰为她做的事。

池宜静静望着她,等着她实话实说。

池纯音只能投降:“我昨夜梦到顾驰了。”

“梦到和他洞房了?”

堂姐毫不留情,池纯音有些局促:“堂姐小声些!”

“他日后是你的夫婿,洞房只是早晚的事,有何好羞的?”

“可是不止是洞房这些。”

顾还说,肖想她。

虽然只是梦里的胡话,可她就是忘不掉。

好烦!

池纯音觉得现在绝对不能再碰见顾驰,否则自己这些心思肯定会被他看穿的,他知道自己偷偷做春梦,肯定要笑话一年!

池宜倒是凝起神来,望着池纯音良久:“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怎么进宫一趟都开始藏心事了?”

她毕竟与池宜同一屋檐下相处这么多年,有个不对劲立即能被她看出来。

“留我在宫中出嫁不是娘娘的意思,是顾驰求圣上的,他怕我成婚那日受人指点,堂姐,顾驰为什么这么做啊?”

昨日她没直接问顾驰,他不是邀功的性子,做了好事巴不得人蒙在鼓里,而且若是她问出口,顾驰肯定要笑她自作多情。

早知道今日还是这么纠结,还不如直接问了,被笑就被笑,反正也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