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景绍试探了顾驰的口风,听他态度坚决,这才作罢。

“你倒是了解他,竟看出他心底想的是纯音。”

萧奕时张嘴接过齐景绍喂到嘴边的荔枝,托着腮道:“顾驰与圣上可不一样直白,每次宫宴前,他变着法到我这来叫我也命纯音入宫,顾驰这小子眼高于顶,何时扭捏成这样?”

齐景绍用帕子揩揩手,“所以他就算要成婚,娘子也不喜欢她,不似朕。只是奕儿还是帮帮这臭小子,朕怕他家宅难宁,不能专心塞北。”

萧奕时勾唇,娇嗔道:“我看圣上与顾驰一样扭捏,明明是盼着他好,却说得这么不情愿。”

齐景绍笑了笑,忽然将她揽入怀中,环抱着走到榻边。

她惊道:“纯音今日在宫里。”

“朕叫储桃将她院子收远了,听不到的。”

萧奕时气笑,戳了戳齐景绍肩头。

一连几日,池纯音老老实实在坤宁宫研习规矩。

即使每日要研习各种古籍,上至儒家经书,下至大齐各门阀联系,必须条理清晰,熟练背诵,可她并不觉得枯燥。

娘娘身边的掌事宫女也和蔼可亲,渐渐的,她提着的心就送下来了。

皇后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

池纯音在侧下方的书案上背起书。

她刚进了午膳,头脑一片混沌,案卷上的字都有了重影。

正磕头犯困时,皇后娘娘的声音忽然响起,“纯音。”

池纯音惊坐起,立即清醒过来,担心娘娘斥责她偷懒。

皇后而是招招手,“过来。”

她战战兢兢走上前去,浑身都不自在。

“不必紧张,困就明日再看。”

这些时日,皇后从来不过问这些规矩她背了多少,更不会临时起意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