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故意的!

英国公夫人睨了他眼:“说的是你,老大不小了,圆哥都要满地走,你还寡着。”

顾驰将圆哥从她怀中抱起,举过头顶颠了颠,圆哥咯咯笑起来,嚷着要再来一遍。

他面不改色:“马上不就如您所愿了。”

池纯音脸偷偷地红了。

怎么顾驰这么无所谓?

这已经是第二次提到这个话题了,头回是纳征那日,顾驰当着众人面笑她脸红,这次依旧坦然应对英国公夫人这样的话题。

他难道不知晓洞房夜那日是要做什么吗?

还是说这事只传授给女子,这样的话,难不成那夜还要她教他?

池纯音垂下眼睫,双手紧攥着衣裙,这样局促的模样被顾驰收进眼底。

英国公夫人喋喋不休,顾驰尽数应下来,态度积极和平日那个混不吝完全不一样,省心多了,英国公夫人也就此收手。

池纯音正心悸,余光瞧见李意彤进了屋内。

这么几年没见,李意彤身形已经抽条,不仅是相貌有些变化,气质也柔和许多,往日最喜欢穿骑服的人,如今穿上寻常女子衣物,比当年少了些锐利,多了分清丽动人。

池纯音捕捉到她眼角未消散的一点红。

英国公夫人招呼道:“意彤昨夜住的可还习惯?”

她点点头,挤出个笑容来。

英国公夫人关切道:“怎么哭了?”

“没事,我只是吹着风。”

池纯音看着顾驰,他还在自顾自逗圆哥,没分给孤影自怜的李意彤一个眼神。

看来刚才的交谈很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