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吃,不然真是要砸死我!”
池纯音脸红了红,低声道:“哪有?”
顾驰也并未就此放下她,而是保持这样贴近的方式,将她抱回房内放在椅子上,自己则离开房门,留下一句,“我找人给你烧水。”
池纯音坐在如意圆桌前,望着甚是宽敞的房间,陌生的陈设,窗机明净,一道缠云屏风将待客正厅分开,最尽头处还挂着把双钩枪。
池纯音双手搭在膝前,坐得端端正正,心底却小鹿乱撞。
顾驰再进来时,池纯音避开眼神接触。
“我们今夜,住一处吗?”
顾驰适才说府上有很多客人,她住下来也不会突兀,可他,好像没有给她安排的意思。
“要不我现在同我娘说我带你回来了,让人给你收拾个房间出来?”
“不要不要,还是将就一下。”
顾驰瞧出她的担忧,安抚道:“不会有人知晓,我的院子不常有人来。而且我爹娘已经歇下了,明日再告知他们无妨。”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么做了,她叹了口气。
顾驰从橱柜中翻出自己从未穿过的里衣,丢给池纯音,“水打好了,泡个热水澡,别生风寒。”
今夜的池纯音甚是乖顺,顾驰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毕竟没有他,今夜真是要冻死在街头了。
池纯音蹑手蹑脚去了浴室,桶中还冒着热气,待整个人淹没下水中,热气缭绕将她团团包裹住。
她抱着膝头,沉默良久。
刚才忘了问顾驰,他既然不给自己安排其他厢房,那今天晚上是要她住在他房里吗?
这怎么合适!
她有些懊恼,适才怎么没想起来这回事,直至水渐渐凉下来,还未从木桶中起身。
出去就要和顾驰睡在一处了。
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