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
池纯音感觉身边有人接近。
周围有簌簌脚步声传来,却停在身旁不走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有人倒霉吗?
可她只敢将头埋得更低。
这么晚了,也不知他是不是坏人。
若他要抢劫怎么办?
自己身上一分钱也没有,劫财不成转而劫色呢?
她心拔凉,从头到脚传来阵阵寒意。
“你怎么在这?”
池纯音心已经到嗓子眼了,可听出是顾驰,那筑起的戒备如高墙坍塌轰然倒地,忙擦了擦眼泪。
顾驰蹲了下来:“大过年的你不在府上呆着,在外面哭什么?”
她双眼红肿着,说不出话来。
顾驰将身上的虎皮大氅解下来,笼罩在池纯音身上。
这大氅上的气息叫人心安,池纯音顿时觉得周身上下都暖和不少,只是依旧躲避着顾驰打探的眼神。
顾驰身子当在跟前,抵挡住刺骨寒风。
他比往日有耐心多了:“说说吧,发生什么了?”
池纯音还是不说话,不知如何讲述适才发生的事,英国公夫人那么疼他,他肯定不明白。
顾驰望着只会沉默的池纯音,知晓问不出什么。
“先走吧,这里要冻坏人的。”
她动都不动。
还犯倔起来。
顾驰心里发笑,自顾自起身,佯装要走:“那你自己在这里哭吧,我回家睡暖被窝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