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和他讲,她娘早早规划好了,家里的铺子庄子都要留给哥哥,准备她的嫁妆甚至不及大伯一家留给堂姐的一半,她只能能省则省。

顾驰当下没说话。

第二日,顾驰怒气冲冲地来找她算账:“都怪你,我今日输钱了!”

池纯音只觉莫名其妙:“和我有什么关系,谁让你流连赌坊,输钱也是迟早的事。”

“我早叫你把绣个新的香囊给我,你是怕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

池纯音的绣工不错,长宁郡主很喜欢,顾驰说她绣的香囊能让他在赌坊如鱼得水,自带好运。

她从不信这些谬论,上次丢了之后,再也没给他新的。

顾驰说:“这样,我买还不成,一个百两,每月换新。”

池纯音当下就明白他是要用这样的方式给她钱,她不能收,拒绝了他人傻钱多的要求。

顾驰也不恼,格外有耐心,继续去赌坊输钱,掌柜的都拿他当散财童子。

池纯音实在是看不下去他这样糟蹋,囫囵着答应他的要求。

顾驰在那之后再也没输过钱。

其实池纯音知晓,顾驰是怕她心生负担,日后再也不来了,这样他便不好与长宁郡主碰面。

每月拿的一百俩也放在自己的橱里,没动过分毫,本打算顾驰与长宁郡主成婚还回去,结果长宁郡主远嫁了,这钱也成了指控她的罪证。

池宜问道:“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还以为你们二人真有什么呢!”

“怎么会!哥哥那样的混账,平日里与嫂子也是蜜里调油。顾驰在长宁郡主面前,也是话音放软,那样子和他平日简直是两模两样,姐姐不知道他在我面前有多混账!”

就算长宁郡主每回劝顾驰入仕,顾驰再不耐烦,也只是敷衍应付不会说半句重话。

池纯音瘪瘪嘴:“姐姐不知道,他上次不小心碰了碰我,避之如蛇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