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宜变了变脸,“没有的事。”
池纯音不解道:“什么意思?秦公子不打算向堂姐提亲吗?”
“不是的,他倒是想的。”池宜低下头,有些烦,“是他家中出了阻碍,你知晓,我爹娘走得早,他娘瞧不上。”
池纯音有些生气:“怎么可以这样?”
可气归气,她心里清楚,秦公子与堂姐都无奈得紧,也不能怪秦家夫人。
“堂姐的意思呢?”
池宜不知为何想起了顾驰,“他若真想娶我,自能克服家中万难。”
“若不能,”她唇角染上丝苦涩,“那也是缘分使然,我不怪他。”
池宜并未就此消极,反而问池纯音:“你那里,怎么会有顾驰的钱?”
池纯音冤枉死了。
“我替顾驰暂时存着,本打算待他娶妻还回去的。”
“这是怎么回事?”
池纯音撞见顾驰与长宁郡主“私会”后,顾驰与长宁郡主间的事儿未解决,他有气撒不出,成日找她的麻烦。
待长宁郡主与他和好后,顾驰才暂时放过了她。
只是实情泄露后,二人不好单独碰面,顾驰想了个馊主意,请她这个刚来汴京不久嘴巴还比较牢来当中间人避避嫌,三人成了醉仙楼的常客。
可每次出来都是顾驰买单,他总不会让长宁郡主花银子。
自己总是白吃白喝,算什么道理?
池纯音当时的打算,待他与长宁郡主成婚了,当礼金一道还清。
只是三人会面越来越频繁,顾驰花银子如流水,月例全送礼也还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