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收,就是还对我心存怨念。”

池纯音坚定道:“我不能要,这是伯母留下的嫁妆。”

“你当我傻?等到你在国公府站稳脚跟,我要讨回来千百倍不止!”

池宜态度坚定,留下礼单。

池纯音眼眶灼热,心中暖流涌动。

“谢谢姐姐。”

池宜道:“你也不必全谢我。”

她怎么也没想到侍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与池耀私通,池耀远在泉州生活自是比不得汴京富庶,竟嫌叔父叔母贴补不够,还惦记起皇后娘娘赏下来的东西,骗侍女拿来镯子,此次归京就收她成贵妾一道回泉州。

牵扯出池耀,就是戳中叔母的软肋。

正当叔母准备羞辱她驭下无方,是顾驰站出来替她说话。

也是因为顾驰,池宜这才知道自己这些年多么大错特错。

池宜与顾驰不约而同向池纯音隐瞒镯子的去向。

那日,顾驰将这张单子给她

“你替我将这些转交给池纯音,别说是我给的。”

池宜接过他手中的那张收据,疑惑道:“这是?”

“东西日后会送来。”

池宜粗略扫了眼单子,惊诧顾驰会为池纯音考虑到这个地步。

英国公府大婚,届时汴京不少人来看热闹,从忠毅伯府抬出的嫁妆若不够数,定要惹人笑话。

本以为顾驰如传闻般是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混不吝,可没想到心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