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心细,肯定也能猜出秦公子的心思,难怪她这几年不怎么相看人家,原来症结在这。待回府定要好好盘问。

可。

她还没原谅堂姐呢,她那样想她,为什么要上赶着去关心她的事?

池纯音低沉不少,眼神失去适才的光彩。

顾驰见池纯音低下头,就明白她在想什么。

“你原谅你堂姐没?”

池纯音摆头,往常闹别扭都是她主动求和,这一次她要表明她的态度。

“你那么让着她干什么?”

她听出顾驰话中有些些怨怼,不想让他觉得堂姐不好,顿住步子忙道:“我堂姐心不坏,我小时候回汴京,堂姐总是带我见识许多的新鲜玩意儿,若有人嫌我没见过世面,她都是第一个替她回嘴的。”

她有些怅然:“你又不是不知道,伯父伯母走得早,圣上眷顾才让我爹荫官。伯父伯母在时待堂姐如掌上明珠,爹娘早逝,我爹娘根本不关心她,她才是最可怜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让着就让着。”

池纯音口头嘴硬说着不关心池宜,下意识维护才是她心底的真实流露。

顾驰很喜欢听池纯音提起她小时候的事情,面色渐柔,可对上池纯音视线的瞬间,及时收敛。

池纯音疑惑道:“你看我干什么?”

顾驰撇开视线:“你倒是能吃亏。”

又在打趣她。

池纯音这回分外坚定:“但是这次我是不会轻易原谅她的,堂姐如果不来向我道声不是,我真的会一个月都不理她。”

顾驰缄默,望向远方,轻声吐露几个字,“她会的。”

她没听清:“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