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难得见他吃瘪成这样,笑得有些忍不住,又不敢表露出来,忍得甚是辛苦。
秦禹道:“池小姐,我们世子殿下在汴京也是香饽饽一枚,嫁给他,不亏。”
池纯音面上的笑略显僵硬,怎么好端端的,又起哄起来。
顾驰本就气秦禹话多揭短,秦禹还起哄他与不喜欢的女子,只怕再在这里呆下去,顾驰生气了还要迁怒到自己身上。
此地不宜久留。
池纯音连忙起身:“我娘吩咐我早些回府,你们继续。”
紧忙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池纯音离去之后,这偌大的厢房只留顾驰秦禹俩人。
秦禹笑得玩味,不觉自己的话让面前的顾驰生了困扰。
顾驰颇不耐烦:“你今天突然多长了张嘴?”
秦禹点点头,对顾驰的评价十分认同,“你那张长我脸上了。”
“也是,谁让我们世子当时欺负人家欺负的太狠了,现在有心悔改都不知从何下手了。这叫什么,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等着吧,以后有你受的。”
顾驰懒得搭理他,“我乐意,你先想法子让池宜搭理你,再来和我说这些废话。走了。”
顾驰付了饭钱,上街去追池纯音。
果然,池纯音并未回府,停在街边小摊与摊主讨价还价,又被那些小玩意吸引。
他装作凑巧经过她身边,然后诧异道:“你怎么还在这?”
池纯音转过头,没料到又遇上顾驰,面露喜色,“你与秦公子聊完了?”
顾驰问道:“你怎总不带云梦出来,女孩子家家的独自一人在外很危险。”
“不习惯。”
“你还真是没半点伯府小姐的样子。”
池纯音听出奚落意味,哼哼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伯府小姐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