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

顾驰刚才还看着平日里总是装正经的人儿已经走投无路开始求神拜佛,本只打算吓吓她,故意灭了蜡烛,却不料她这么大的反应。

“我倒想问问你怎么在这?”

当日池纯音叫云梦去找顾驰解释清楚,如若那日当场证实她的清白,也不会落到这个田地。顾驰现在假惺惺的,分明是来看自己笑话的。

“你走吧,这是我家祠堂,这里不欢迎你。”

顾驰笑意盈盈,“那请问池小姐,这么晚了,你在祠堂干什么?”

池纯音嘴硬得很,“祈福。”

“这样啊,看你过得挺好的,那我便放心离开了。”

池纯音分神试图挽留,可时刻记起自己有求于他时,等来的是毫不留情的拒绝。

她在心中告诫自己,现在再怎么样也是伯府小姐,做人要有骨气。

她淡然道:“你走吧。”

于此同时,顾驰终于开口解释当日之事,不再逗她:“当日我有要事在身,石头根本没告诉我云梦来过,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不凑巧,当日他的人告诉这些时日汴京流传他们二人传言的源头是徐蕴的妹子徐嫣,一来二去恰好错过。

顾驰这么说,池纯音当即就信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去找云梦,就听说你被忠毅伯关紧闭。”

池纯音委屈的与顾驰将这几日一五一十事情说清楚。

暗夜中,顾驰眉目英挺,清澈双眸犹如天幕明星,凝起神来分外认真,鲜少见到他这般模样。

池纯音委屈道:“你快去和我爹爹说清楚,钱都是你的,我没有拿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