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仓皇而离的顾驰拐过几个街角,提着的心才放了下去,松口气。

若她再刨根问底下去,怕是要出破绽了。

池纯音不敢太早回府,独身一人在街边晃悠着。

走到醉仙楼,正好肚子有点空,不料徐诚身着一袭官服,携几位好友正往里走,应当是刚议事结束。

徐蕴眼尖,将目光锁在她身上,与同僚说了几句后朝她走来。

“许久不见池小姐,别来无恙?”

池纯音望着他发青的眼角:“徐公子伤势如何了?”

“如今大好了。”

她可没兴趣与前未婚夫婿当众寒暄,他不要面子自己还要呢。

“府中还有事,纯音先告辞了。”

徐蕴拦住她的去路:“听闻池小姐与顾世子情投意合,在汴京也算是桩佳话,当日我果然没看错。”

“不是佳话,只是传言。”她惜字如金。

“传言也好,佳话也罢,在下与池小姐缘浅,还是奉劝小姐一句,可别要被人三言两语给骗了,英国公府世代簪缨,要娶进门的儿媳门第为人要求甚高,池小姐就算得了世子的心,夫人那关也过不去。”

“更何况世子向来不顾及旁人的感受,仰仗父辈荫蔽而活,池小姐真以为自己搭上世子,日后就能高枕无忧了?”徐蕴笑了笑,继续道:“世子,也可能只是玩玩,你还是莫要将期望放在此事之上。”

池纯音盯着徐蕴,内心不服气的很。

他被顾驰打,又被婉宁郡主弃了,分明是自己结下的恶果。

如今将气撒在她身上,真是窝囊没用吃软怕硬。

他这么看轻顾驰,只是这祖辈隐蔽没罩在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