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顾驰心悦长宁郡主,不会对其他人动心思的。”

“还以为你平日与他走得近是桩好事,如今差点害了你!”

“害我?”

忠毅伯夫人愤愤道:“如今不少人传扬你与顾驰暗通款曲,说我们池家家风不正动了歪心思,你名声都要被毁了!若再这样下去,就算是为人妾室都没人要了。趁着还能压一压,你的亲事是拖不得,尽早得办了。”

她娘目光狠厉起来:“肯定是徐家在背后生事,徐蕴被顾驰打了,婉宁郡主又攀不上了,这才将脏水泼到你身上,差点耽误你!“

池纯音垂着头,蔫搭搭了无生机,说了半天还是为了这桩事

“明日你爹爹将聘礼亲自送还徐家,就可着手操办你的事了,咱们忠毅伯府的荣光,全依托在你身上了。”

翌日。

数十名小厮扛着箱箧,从忠毅伯府后院出发,运回到徐府上。

忠毅伯连徐府的门都不愿踏进,若不是与徐侍郎同入朝为官,此时恨不得拔腿就走。

二人在门口简单寒暄,保持着最后的体面。

忠毅伯还是气盛,话中带刺:“不知令郎伤势如何?”

徐侍郎淡声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年轻人身子骨硬朗,不敢多告假,翰林院离不开人。”

忠毅伯面上笑得牵强,心里却暗暗垢詈。

不知道的还以为徐蕴官拜宰相,还翰林院离不开人,说得神气。

徐侍郎刚吃了枚软钉子,不甘示弱:“听闻令媛与英国公的二公子甚是亲密,不知何时能吃到忠毅伯的喜酒啊?”

忠毅伯拧着眉头,并不言语,这老登自己想将儿子入赘长公主府,还暗讽纯音想高攀英国公府。

“自有喜讯,是不是顾家公子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