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按耐不住愤愤,瞪了池纯音一眼。
池纯音道:“是。”
穿过人群也经过顾驰,她却低垂着脑袋,难堪地不敢窥探他的反应。擦肩而过的片刻,顾驰伸手攥住她的胳膊肘。
“我送你。”
长长的宫道上,储桃姑姑走在前头。
池纯音与顾驰并肩前行,平常凑在一处最喜叽叽喳喳的二人,今日不约而同没了声息。
她盯着足尖,喉间发紧,不停地揣测顾驰现在的心理。
“婉宁被宠惯了,说话没个分寸,今日娘娘动怒,长公主定会责罚她。”
“你不用与我说这些。”
婉宁毕竟是郡主,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
“你听我在说什么了吗?”
池纯音怔愣抬起头。
她平日里看着温吞,实际什么都明白。
顾驰这么说,明面贬低实则暗中维护婉宁郡主。就像自家孩子犯了错,在外人跟前总要摆出姿态,内里还说护犊子的。
只是他面色颇为无奈,好似是自己会错意了。
顾驰气道:“算了。”
“不管怎么样,多谢你今日为我解围。”
“今日婉宁说的——”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继续下去。
顾驰打断道:“等会再说,娘娘许久没见你,有好多话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