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家老老实实待嫁,怎么入宫了?”

婉宁郡主不知何时从凉亭中走了下来,带着走身边的跟班走到她跟前,翘着下巴颐指气使。

池纯音以为婉宁郡主终于知晓了徐蕴的事,“我与徐蕴退婚了。”

婉宁郡主睨了她一眼,愤愤道:“谁说他了?”

提到徐蕴,婉宁郡主就来气。

她是事后才听世子哥哥说,原来徐蕴早早与池纯音订了亲,这没皮没脸的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她恨不得一脚踹开没有认识过,免得旁人私下议论她抢池纯音的夫婿。

笑话。

她用得着抢池纯音的?

婉宁气得不是徐蕴。

本以为顾驰哥哥当日那样对徐蕴是为了她,还暗中开心了好几日,现在回想再看,分明是为池纯音这个小蹄子出气!

不过这下好了,池纯音被她娘卖去攀高枝了,再也无人与她抢世子哥哥了。

婉宁郡主笑得得意:“徐蕴是谁,本郡主可瞧不上。本郡主说的是你怎不老老实实去嫁给别人当小妾,入宫干什么?”

郡主身边的温香软玉们此起彼伏的调笑起来:“小妾?”

“你们不知道吗?她娘为了攀高枝要把她给卖了,可提防着你们的父兄别被她勾引了去!”

池纯音猛地抬起头,耳根蓦然涨得通红。

“你们胡说!”可声量渐小,失了气势。

婉宁郡主眉眼间尽是嘲弄,面上挂着戏谑的笑,才不会轻易放过她,““我母亲都给我说了,你娘如今成日相看汴京的老头子,都找到我爹爹的姑父上了。真是不害臊,这些人年纪比你爹都还要大,你日后生出来的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