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毅伯夫人正了正身子,神色肃穆不少,似是有很重要的话要说。
“娘要说什么?”
“娘愁你的婚事愁的睡不着觉,又为你相看几位新的,看看如何?”
“不是还未退婚吗,怎又要相看?”池纯音耍赖推辞。
忠毅伯夫人怒道:“我本来就看不上徐家,有才学又如何?家境平平甚至还不如我们。若不是你爹要与徐家结缘,娘才不舍得将你嫁过去,还好做了两手准备。”
忠毅伯夫人坚定得很,目光透着期盼。
池纯音只好拿过来那些牌牒,不情不愿翻看。
娇嫩欲滴的脸上笑容渐渐淡去,双眸暗淡,骤然陷入沉寂之中。
“这是您为我选的夫婿?”
“你觉得如何?”
这些牌牒上的人要么已经同爹爹一般的年龄,要么就是前几年原配去世娶新人作填房的。有的是甚至家中已有正妻,嫁过去只能为人妾室。
池纯音浑身上下透着抗拒,态度坚决道:“我不要嫁给这些人。”
忠毅伯夫人似是料到女儿会是这般反应,好声好气道:“纯音何不再看看?”
有何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