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莫名:“还有何事?”
刚转头,就瞧见顾驰的脸上染上坏笑,他另只手托着腮,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是不是忘了,还欠小爷一百两?”
池纯音如临大敌,皱起眉头:“你又不是为了我才打人的!”
娘给她的月例不多,一百两要存四个月,一下子全给顾驰,那平日里的节省全都打水漂了!
“帮你是顺便,可顺便就值一百两,以小爷的身价,专门做你打手那是千金起。”
池纯音犹豫片刻,勉强道:“好吧。”
“瞧你这抠搜样子,快要你命似的,行了,再给小爷送个香囊,就抵这个月的一百两了。”
香囊才值多少钱,这样算来,自己就不用省吃俭用了。
池纯音喜上眉梢,欣然答应:“好。”
顾驰睨了她眼,放她下车,池纯音蹦蹦跳跳跑回府上,像是占了什么大便宜似的。他放下车帘,不经意间唇边勾起抹清浅的笑意。
简直是个呆子,竟这么快就把那事忘了,忘了与他置气了。
日落西沉,晚风仍旧是燥热的,主院只点了一盏灯,爹爹还未回府。
池纯音并未立即回到自己的院子,想将今日徐蕴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攀上长宁郡主之事先告知娘一声。
进主屋,忠毅伯夫人坐在梳妆镜前,神色凝重,不知看些什么,连她进门都未曾察觉。
池纯音出声道:“娘?”
忠毅伯夫人回过神,却将东西塞在柜子里。
“你回了?”
“爹爹呢?”
“差人回来通传说今夜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