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若活着不好好享用,岂不是对不起母亲生我一趟?哥哥比我有过之无不及,今日怎说教我起来了。”
“就怕你这般招摇,吸引了些心术不正的人。”
池纯音听出顾驰话中暗含深意,甚是不自在。
徐蕴下意识瞥了池纯音一眼。
连直肠子的婉宁郡主也察觉出不对,“哥哥这是骂谁?”
顾驰摇摇头:“提点罢了。”
池纯音拉了拉顾驰的衣角,想远离是非。
顾驰不遂她意,享受这暗潮涌动,对着婉宁身边的徐蕴道:“这位徐编修真是一表人才,不知婚配与否?”
池纯音瞪了眼顾驰,哪壶不开提哪壶。
徐蕴面色变了变,立即镇定下来:“不曾。”
“不——曾——啊。”顾驰话音几转,故意扭过身子,说给池纯音听呢。
她装作作没听见,越搭理他越来劲。
“婉宁,何时结识这位徐公子的?”
婉宁未经思索:“有段时日了,春闱放榜前。”
顾驰这话问到点子上了。
徐家还未退婚时徐蕴就已经起了结实郡主的打算,若能成,便将与她那桩无多少人知晓的婚事推掉;若不成,则继续与池家结亲。
怪不得说什么都要退婚呢。
池纯音望着顾驰的背影。
看来他是早就知晓这些,今日故意让她见识见识徐蕴是怎样的为人低劣。
顾驰见好就收:“你们等会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