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互相斗嘴,惹得街边不少人侧目相看,顾驰素来不在乎旁人的目光毫不在意。

池纯音做不到他那般坦然,推搡他:“走吧。”

顾驰嘴上说着不想懂,可路上二人还是绕回适才的话题。

池纯音告诉顾驰,她烦心的根本不是徐蕴退亲,若婚事不成,娘又要钻研如何将她嫁进高门大院,成日热脸贴冷屁股。

顾驰没怎么应答,池纯音也不指望他能懂。

他是世子,哪能懂她的不易。

顾驰轻车熟路带着池纯音到了醉仙楼。

他在吃喝玩乐挥金如土方面,汴京无人能敌,也只有英国公府能供得起他这般挥霍。

今日醉仙楼请了戏班子登台,大厅热闹非凡。顾驰不喜喧闹,二楼有专门为他设立的包厢。

今日却一反常态,顾驰道:“今日坐楼下吧。”

她讶异道:“为何?”

顾驰转身迈向正堂:“小爷喜欢。”

池纯音盯着顾驰颀长背影,心里不禁泛起嘀咕。

奇怪。

不会又憋着什么坏吧?

池纯音落座下来便什么也不管,点菜事宜全权交由顾驰,自己则对着戏台子看得不亦乐乎。

只是戏台上演的是对佳人阴差阳错被迫分离,她只喜欢看有情人跨越千山万水终成眷属,讨厌这些让人心绪低落的戏码,不满意地收回视线。

眼前顾驰这张精致好看的脸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散发着淡淡的疏离,今日的顾驰好像只有与她争执才有人烟气,不开腔的时候,便冷着张脸。

她回看眼戏台,藏在桌子下的手算了算,长宁郡主远嫁已经一月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