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爹爹虽然占着忠毅伯的名头,可并无实权在手,至于朝中好友,估计也不顶事。

“娘,爹真有法子吗?”

母亲使了个眼色过来,无言中说尽一切。

他哪里又会有什么办法呢。

过了晌午,爹爹还未回府。

庭院中翠竹纤纤,蝉鸣清脆,时不时有热浪透过窗棂袭来,池纯音浑然未觉,撑着脑袋等着人来通报。

身边婢女云梦劝道:“小姐,不如休息会吧,这几日您眼眶都青了。”

她回过神,无甚兴致:“我不困。”

“那奴婢去盛碗绿豆汤来,给您消暑。”

池纯音也不知自己在烦心些什么。

也许是爹爹求人无果,也许是娘那无声息的一眼。

等不来云梦,她想出门去买份凉糕。

池纯音出了后院角门走到摊贩前,都有些魂不守舍。

若是爹爹求人无果,家中难得的清净又要碎了。

娘又要从爹爹不争气开始数落,一路念叨,先是远在泉州的兄长只能混个地方官当,没出息;后是她,中看不中用,平时看着机灵,一到最重要的婚事就一点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