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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对着他的黑色背影很是熟悉,是晏沉。

而站在晏沉对面的人,谢濯玉并不熟,却认识。

那日他决定先离开晏沉的房间,一开门就撞见了那个人。

那人也是要开门的样子,看见门从里面被谢濯玉打开还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房中还有人。

谢濯玉微微蹙眉,猜测他应该是来找晏沉的,许是朋友。

说来,他之前与晏沉同行那么久,路过那么多地方,从未有晏沉认识的人来找过。

但他并不打算多问,只想赶紧离开,怕晏沉等会就回来了。

然而面前的人却好似看不出谢濯玉想离开的意图,非但未让开路,反而环抱着双臂,不客气地上下打量他,然后久久地盯着他的脸瞧。

谢濯玉反感这种目光,而且隐隐能感觉面前这人对自己的打量并不纯是好奇,还有几分微不可查的敌意。

他的眉蹙得更紧,刚要开口,却听见面前这人幽幽开口。

“我是丛临溪,”他顿了顿,手指隔空点了点谢濯玉的脖子,“阁下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我未婚夫房间?”

谢濯玉垂下眼去,瞳孔微缩。

外衫是晏沉备在床头的,款式比谢濯玉平日习惯的样式复杂些许。他穿得急,有点弄不明白这个领子,索性不理了。

从未拢严实的领口露出的锁骨和脖颈上有几处红痕,一看就暧昧至极。

但更让人瞳孔地震的无疑是丛临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