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该试的,若是灵力能够压制,谢濯玉自身的灵力就再合适不过了。
他只看谢濯玉一眼就知道他被下了情/药,却只以为是谢濯玉对此过于陌生才乱了阵脚。
现下一试才惊觉,是自己太自大了。
想来也是,寻常的凡间情药根本不会对谢濯玉起作用,便是起作用也会很快被磅礴的灵力化解。这阴损东西根本就是专门下给修行之人的,越用灵力压越是催化。
心思百转千回后,晏沉重重地叹了口气:“什么人你都当朋友,喊你去哪你就乐颠颠去,给你喂什么你就吃什么,给你挖矿你就跳,半点都不提防的么?你多少岁了?真是……”
最后几个字被咽了回去,化为一声轻啧。
谢濯玉在听见他叹气后心里一紧,随即便挨了一顿数落。
他抿了抿唇,心中一酸,心知晏沉说得没错,却仍是感到委屈。
纤长细密的睫羽剧烈颤动,他伸手去推晏沉,然后就要侧过身去往被子里钻:“不用你管了。”
“我不管谁管?”晏沉眯了眯眼,按住他的肩膀重新凑近,气得牙根发痒,“不要我管,那你想让谁把你捡回去?”
“你真是傻子不成?不知道给你下药的人想做什么吗,还是说其实……”
“晏沉,”谢濯玉轻喝了一声,然而素日清润的声音哑得厉害,声音也小,细听还有几分颤抖,哪有半分气势。
晏沉却马上住了嘴,将所有话都全咽了回去。
眸光微闪,漆黑眼瞳中满是懊恼,晏沉恨不得反手抽自己两个嘴巴。
自己没中药难道是中邪了不成,怎么能说出那些话。
……他怎么舍得责怪谢濯玉,怎么能说出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