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濯玉垂眼轻轻应了一声,一颗心悠悠落回原地。
还未分离,却已经期待重逢。
“浑小子!一日不管着你,你就要掀了天去!”长相威严的男人横眉竖眼,怒气冲冲道。
谢濯玉眨了眨眼,惊疑地看着靠坐在树下吊儿郎当翘着腿的晏沉。
他怎么会在晏沉身边?这是哪里……在做梦吗?
他还未来得及弄明白现下是什么情况,就见那怒容满面的男人向晏沉气势汹汹地拍出一掌,杀机腾腾。
这一掌下去,晏沉不得重伤?!
身体反应比大脑更快一步,谢濯玉飞快地扑了过去,下意识就要替晏沉挡下那一掌。
然而,那掌风却直接穿过了他,视他若无物。
万幸的是,他虽未挡住,但那掌也未落到晏沉身上。
掌风触及的前一秒,晏沉就消失在原地。
而下一秒,黑衣少年轻飘飘地落到了另一棵树的粗壮树杈上,气定神闲地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干什么了?”他轻啧一声,“我才刚回来,你就要揍我,是不是亲爹啊。”
谢濯玉松下一口气,凝神聚气,竖起了耳朵。
晏沉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