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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濯玉在心里小声念了两下,还挺喜欢的。

这一次他再抽手时,晏沉就爽快地松开了。

他把手背到身后,在对上晏沉那双有点亮的灿金眼瞳时顿了一下,下一刻就移开了视线。

那双灿金的龙瞳像某种金色的火焰,灼眼又迷人,叫人多看两眼就会心生沉沦之感。而且,那双眼里盛了许多。许多他不太明白的情感,如醇香的酒一般,无声地诱惑着他去尝。

恍惚间,谢濯玉觉得自己醉得更厉害了,好像又要睡过去了。

晏沉笑眯眯地与他说了两句话,他也没听进去,只是胡乱地点头,看着心不在焉。

风过桃林,枝叶摇曳轻响,水声潺潺。而晏沉低沉的声音在其中响起时却并不吵闹,有种若隐若现的模糊和遥远,很轻松地就催起了人的倦意和醉意。

谢濯玉睡着了。

晏沉望着面色酡红的人,无声地笑了出来。

他就说啊,这酒醉人得很。

连他现在望着谢濯玉都觉得有点醉了。

心念一转,他仰起头去望旁边的巨大桃树,目光仔细地扫过开在枝头的嫩粉桃花,像是在寻找什么。

好一会后,他站了起来,飞身而起伸手就折了一根桃枝。

黑色的宽袖翻飞,他的身影像只黑鸟。

稳稳地落地,晏沉凑近又离去,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惊动醉在梦中的人。

——而那根他觉得是最好的桃枝正静静地躺在谢濯玉的脸侧,枝顶的桃花几乎要抵上红润的唇。

梦往往是现实的折射、是回忆、更是欲望。

众生都有梦,仙人也会做梦的。

但谢濯玉心静如水,很少做梦。